见过,”梁怀洛道:“怎么了?”
“他死了。”
梁颤瞪着一双因情绪激动而红通的眼看着梁怀洛,抬手指着他,声音颤抖道:“逆子!你给我如实招来,那日你到底对你哥哥做了什么!”
“……”
梁怀洛愣了一瞬,很快又跟个没事人似的,回答道:“父亲为何上来便指认是我做了什么?您该去问问那日的巡兵,明明是哥哥想对我做什么,不过确实可惜了……”
“这是什么话!他是你哥哥!”梁颤怒道,“无论怀阳想对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如你这般痛下杀手!你说,你究竟居心何为?”
“大人。”汤言页走过梁怀洛身侧,上前一步说道:“这些时日我几乎时时刻刻都同他在一起,我能证明梁怀阳不是他杀的,而且大人为何不想想,他杀了梁怀阳,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这洲城谁人不知这梁府未来是二公子的?”
梁怀洛抿唇,把汤言页拉回身后,“父亲,有些话我觉得没必要重复太多遍,我没有杀梁怀阳的理由,若是父亲觉得我是因为他诬陷我是清欢渡而下了杀手,那父亲或许也太高估我了。”
“……”
梁颤定定的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最好是这样!”说完他便重重哼了一声甩袖离开。
汤言页看着人渐渐走远了,她才转头去问梁怀洛:“不是你,还会有其他人吗?”她心里知道不可能是他,除非梁怀洛有分身术,但看梁怀洛的神情,他似乎已经猜到是谁了。
梁怀洛:“回房再说吧。”
回了房,梁怀洛将十八年前的事和严焯非的事统统告诉了汤言页,甚至连
第55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