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吧?无论如何你们都是有罪之人,那屋子就是我的,你们就算要养胎,孩子都那么大了还会打人,怎么还舍不得走?”突然那个男人站出来说道。
听了此话,梁怀洛瞧着地面似是笑了一下,随即抬起眼,挑着扁担往上抬,身后的麻袋便从扁担上滑了下去重重的一声落地声,激起了一小层细白的灰。他手里的扁担又宽又长,与这些官兵的剑对比起来,可要大的多了。
“不用去府衙了,我就说我是,你们能奈我何?”梁怀洛边往他们走去,边道:“既然是在逃多年的罪犯,你以为劫了我夫人,就能抓得到我了吗?”
官兵感到一种不由而来的害怕,他立马将刀刃对准汤言页,紧张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可不能保证你夫人的生命安全!”
梁怀洛轻呵了一声,瞧着汤言页一副“来吧快来救我”的神情,又忍不住笑着道:“是了,若不是劫了不该劫的人,我还能饶你一命。”
他说完,便不再废话额以闪电之势传过为首的官兵,来到汤言页和另外两位官兵面前,不费吹灰之力将汤言页从两人手中捞了出来。
当所有人还恍惚在一秒之前时,汤言页有些狼狈的开口道:“马儿呢?”
“身上银两不够,给我抵那儿了。”梁怀洛带着她离开这群人几米远后,将绑她手的绳子解开后,轻轻替她揉了一下,仿佛将后面一群人当成了空气。
氛围逐渐诡异,所有人都不敢吭声,包括那位带头的官兵,偏偏那个好死不死的男人又在这时候开口了,他看着官兵们一个个胆怯的样子,心想似乎府衙是去不成了,便指着梁怀洛说道:“喂!你们占用了我屋子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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