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鹤听得心尖一颤,他该不会也知道这个词的另一层深意吧?
霍斯衡到底虚长五岁,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他看了看四周,荒山野岭间只有他们,男人的劣根性被激发出来了,顺着她的话开起黄`腔:“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等回到家再和我绝交?”
木鹤:“……”
到家都九点半了,霍斯衡扶她坐在沙发上,之前检查时就知道没有伤到筋骨,他进厨房取了冰块,用干净的毛巾包着,帮她微肿起来的脚踝做冷敷。
丝丝缕缕的凉意渗入皮肤,刺激血管收缩,再加上他坐得近,气息清晰可闻,木鹤犹如身处冰火两重天,既想远离,又想靠得更近。
霍斯衡察觉到她缩了一下:“冷?”
“还行。”
她的脚长得白皙小巧,指甲形状精致,上面还染着红,仿佛一颗颗艳丽的小贝壳。霍斯衡比了比,整个脚掌的长度堪堪比他的手指多出一小截,而且握起来柔若无骨,怎么长的?
敷了足足二十分钟,压在脚踝上的毛巾终于移开了,木鹤得以松一口气,轻轻动了动,真的没有那么疼了,也有可能是痛觉被冻麻痹了。
霍斯衡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接下来几天尽量不要穿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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