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了一口酒,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微动,看起来性`感极了。
木鹤没有醉,却仿佛醉了,她俯身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喉结,感觉到他身体线条发僵,被她轻压在唇心的喉结剧烈往下坠,她心悸又得意地想,木央央好样的,扳回一局了。
不料,接着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猛烈的反攻。
她在由他主导的吻中,彻底醉了。
“郗衡,”木鹤靠在他肩上,轻笑着说,“原来不是重男轻女。”
她只是一对男女年少贪欢的产物,他们谁都没办法对她负责,一个主张流产,另一个坚持生下她,却因种种现实的考虑而最终放弃她。
知道真相后,木鹤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因为他们不值得。
“央央,”霍斯衡已确定她的父亲就是丁吾,他垂落视线,看她颊边浮现一朵浅浅的梨涡,“如果将来你爸爸也找到了你……”
“他还是别找我了吧,”木鹤赌气道,“我也不想被他找到。”
应付秦夫人都够麻烦的了,还要再来一个想剥夺她生命权的渣男?真当她没点脾气吗?她是不打女人,可对于那种没人性的渣男,绝不会手下留情。
霍斯衡轻描淡写地答她:“好。”那就不让他找到你。
夜深如水,繁星当空。
两人回卧室睡觉,木鹤躺在被窝里,余兴未消,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说着说着,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密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眼睑上印着清影,明明吃了那么多苦,睡颜却纯真而不知世故,霍斯衡在黑暗中安静地看了好几分钟后,找到她的手轻握住,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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