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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喝水,也忘了锁门。
空旷安静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木鹤屏住呼吸,绷紧心弦,感到被子被掀开,清冽的男性气息笼罩过来,接着,他从背后抱了上来,嗓音嘶哑:“央央,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前两晚,你不在身边,我都没怎么睡。”
还埋怨她了?
“就算是杀人犯,也有辩解的权利吧?”
“木央央,”他轻叹息,“你不可以这样欺负我。”
这是她的台词好吗?!
木鹤的心理防线根本扛不住,全面溃败,转过来,钻进他怀里,密密实实贴合的弧度,熟悉而妥帖,她抱住他的腰:“你解释吧。”
她态度的软化让霍斯衡肺腑间的闷浊刹那间消失无踪,暖意弥漫,通体舒畅,他收紧双臂,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不是有意瞒你的,在你面前,我一直是郗衡,而不是霍斯衡。”
“为什么?”他该不会是……有人格分裂症?
霍斯衡语气淡淡:“我是霍家的私生子。”
木鹤惊诧抬头,不小心撞到他下巴,连忙揉了揉,都红起来了:“没事吧。”
他握住她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我从小长在莫斯科,十七岁回到霍家,今年正式接手继承人之位,我的母亲是俄罗斯人,舞蹈家,我九岁那年她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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