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两点,我在这等你。你若不来,我就起诉离婚,我们法院见。”
不想再和祁漾继续折腾下去,夏春心转身离开,只扔下这一句。
走出民政局后深呼吸,夏春心抬头看到等在街对面在车旁站着的杭笑白,同时她手机响,杭笑白在电话里说:“怕你心情不好,来接你。”
夏春心心说心情确实不好,不是因为离婚,是因为没离成婚。
她好像是祁漾的玩物,祁漾不喜欢了,她还必须仍被他所有,他就这样抻着不离婚,和那些不离婚的渣男有什么分别。
夏春心向街对面走过去,叹着气说:“怕我晕倒摔倒吗?那倒不能。不过快被祁漾气过去了,他没带身份证。”
杭笑白静了两秒,点头说:“故意不带身份证,他不想离婚。”
夏春心知道祁漾在干什么,祁漾确实不想离婚,但他不想离婚不是不舍得她,而是一种自己的破玩具哪怕脏了坏了丑了,他也不想给别人玩的心态。
这就是她近来才发现的祁漾恶劣之处。
“下午两点再来离婚,”夏春心说话间已经走到杭笑白面前,她拿下手机,笑说,“忽然想吃石斑鱼,我请你吃鱼。”
杭笑白笑着说好,为她打开车门,手掌贴心地放在车门顶,以防她撞到。
祁漾在夏春心身后走出民政局,抬眼看到她走向杭笑白的画面,从胸口提出一口浊气来,缓缓嘬起腮,脸颊向内凹陷进去,是动怒前的隐忍预兆。
这样急着离婚,不是为了杭笑白,还是什么?
夏春心上了杭笑白的车,开向餐厅。
祁漾也上车,高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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