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大衣走在前面,路过厂长办公室时,突然停住,驻足两秒,他敲门进办公室。
厂长正在挂电话起身,祁漾站在门口没再进去,不冷不热地扫了眼厂长办公室的四周墙壁,“厂长还有收藏书画的爱好。”
厂长冷汗直冒,哆嗦道:“都是仿的,仿的。”
祁漾没言语。
这越是没言语,越令人胆战心惊。
祁漾戴眼镜穿大衣,身材偏瘦,看起来就是谦谦有礼的斯文学者年轻教授,可却有着更让人心虚不安的气场。
静则慢条斯理平和,动则心狠手辣如虎,是端着优雅,置人死地于无形的人。
厂长提心吊胆地绕着办公桌出来让祁总进去坐,祁漾终于开口打破这令厂长头皮发麻的安静,“把书画都卖了,你个人赔偿多少自己看着办,另外那五位死者的家属和那位孕妇。”
井斯年听得挑起眉。
“无论他们有什么需求,都尽量满足。如果有你解决不了的困难,来找我。”
井斯年挑起的眉落回去,点点头,对祁漾的安排不意外。祁漾人看着无情冷血,他所了解的祁漾却最有情。
夏春心挂断电话的同时,绍权推门进来,他吊儿郎当的嗓门声大,冲着沙发里的人喊,“夏大小姐,我刚买了个酒吧,晚上一起去玩啊。”
夏春心刚跟前夫的朋友打完电话,心情不太好,懒洋洋地抬头看过去,感觉在绍权少爷脸上看到了财大气粗四个字。
刚才跟夏春心说“权儿哥到了”的人是富海棠,富海棠竖着大拇指将这四个字说出来,“权儿哥真是财大气粗。”
之前夏
第24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