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医院上班,照顾你也方便。”
“不用的,我就低血糖,出院后,我自己也可以照顾自己的。”
在向苼强而有力的视线下,刘鸣最终举手投降,有些踌躇不安的开口道,“你都知道了。”
人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内心总是柔软的。
当他得知他的身体状况的时候,他最想见的人既然是这个先前一直被他嫌弃的女儿。
所以他借着讨要生活费的名头找到了向苼,至少这样一个月还可以见一次啊。
他认为,只要还能见到向苼,这就是上天对于他的恩赐。
他只想静静的陪伴向苼走一段路,尔后再找一个地方默默地病死过去。
“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如果国内治不好你的病,我们就到国外去,我相信一切都会有好转的。”
泪水从刘鸣的两颊流出,他低垂着头,“对不起,向苼。”
没有让她享受过一天孩童般的天真,如今却还得麻烦她。
夜无声,床畔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向苼轻轻的为床上的人掖好被角。
夜幕中,侧着身子的刘鸣早已泪流满面,他咬着唇,尽量的不让自己哭出声。
半夜,刘鸣从桌旁拿起一件外套搭在向苼的身上。
他想了想,又将满是汗味的外套移开,将棉被搭在了向苼的身上。
黑暗之中,刘鸣小心翼翼地隔空描绘着向苼的面部轮廓,他浅笑着自语,“向苼,你说爸爸怎么会这么蠢啊,就算她有亲子鉴定又怎样?明明你和我长得这么像,我怎么会觉得你不是我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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