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看了一眼他满身是伤的母亲,随后便哭了,他目光直直的望着沈岑洲,“你会帮我吗?”
不等沈岑洲回答,他便用更大的声音开口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这里的女性会活得这么的悲催,女人被强-奸,错的是女人,最后的结果要么因为损了贞洁而自尽,要么委曲求全的嫁给强-暴她的男人,男人明明犯了法,为什么不用接受惩罚,为什么最后接受惩罚的反倒是女人。”
一旁议论声四起,“卡皮亚你是个男人。”
“是,我是个男人,但我也同样是儿子。”话毕,卡皮亚将四周的木屑砸向众人,“你们也都是女人生出来的,所以你们凭什么侮辱女人,现在你们又凭什么殴打我的母亲。”
“他疯了,把他抓起来。”村长怒而起身。
“他妈的谁敢。”不仅沈岑洲挡在了卡皮亚的面前。
就连那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也挡在了卡皮亚的面前。
沈岑洲随手指向卡皮亚,“你们不是想要我们的捐款物资吗?他当村长,我给。”
老村长,“你这是要挟。”
沈岑洲极为冷淡的瞪了他一眼,“我就是要挟,怎么?不服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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