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移离开了a市,对陆潜的伤情一直都不太清楚。她甚至曾经以为陆潜没有抢救回来死了,非常内疚,一度抗拒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同样也发生在她身上,而且因为截肢,她还有过很严重的幻肢痛,要靠止痛片来生活。作为朋友,我没有办法看她这样下去而坐视不理,所以我才告诉她陆潜的真实情况,告诉她有你悉心照料,他一天比一天好转,甚至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为什么内疚?她当时跟陆潜……”
“绝对不是私奔。”单娴道,“我知道这世上如果还有人相信他们俩当时不是要私奔去寻找所谓的新生活,那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你了。可惜我当年并不认识你,而且就算认识,你可能也会觉得我是在为朋友说话,不能达成共识。”
“说实话,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把寒青也叫来,大家面对面的谈一谈,我想这一天你应该也等了很久了。”
“她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谈?”
她是洪水猛兽吗?还是真的泼辣到生人勿近的地步?
“她也试过的,可是有主观情绪在,你很难不产生误解。比如朵朵,今年已经七岁了,而她调到我们医院骨科来遇上已经工作的陆潜是六年前,可初次见到她有个女儿,你还是会误以为是她跟陆医生生的吧?”
舒眉默认了。
这个问题其实她事后也想明白了,只是在最初发现朵朵妈妈是卜寒青的时候的确很容易产生这样的联想。
“朵朵擅长画画,虽然她是有阿斯伯格症,但这么巧,陆潜也擅长画画,很难让人不这么想。”
“寒青也喜
第72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