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放过一个故意侵害他人生命财产的人。”
在警察的带领下,闻音陪着陆辰寒去做了检查。检查有些复杂,好几个精神和心理领域的专家,结合以前陆辰寒的病例,问了问题,又使用了仪器检查。
最后的结果出来,陆辰寒确实仍然患着创伤后应激障碍,闻音被绑架的这次,是他发作的最厉害的一次,打人的时候处于极端激惹状态,情绪与精神失常,行为不能自控。
陆辰寒没有看结果,只是听警。察说,“这样你不会面临被起诉的情况,但是必须要持续治疗,而且需要被监护。”
闻音问,“我可以做他的监护人吗?”她的嗓音依然宁静,但是态度格外坚决。
陆辰寒冷冷看着她,“你听不懂吗?精神失常,你难道要和一个神经病在一起?”
“不可以吗?”闻音倔强地看着他,眼角再度泛红,“每次都说爱我一辈子,一有事就要分手,你是骗子吗?”
陆辰寒抿紧唇,看着女孩儿,心在滴血。
“先说说我们这边的问题,监护人最好是患者家属,以及有法律关系的,比如说妻子。”年轻的警察叹了口气,温柔地打断了他们。
闻音看向警察,“我是他的妻子。”
“法律上的,就是说,有结婚证的。”警察打量了他们一眼,觉得他们十分年轻,多半没有登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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