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问师傅师兄。实在没辙,她跑到肯德基买了对烤翅,拆解研究半天,才弄清楚。
既然是珍藏,必属精品,徐百忧也想大开眼界,“好的,师傅。要没事,我先出去了。”
“等等,有事。”
金怀良喊住她却没后话,低头吹散浮沫,慢吞吞啜饮,一口接一口。
又摘下被蒸汽雾花的眼镜,眯着眼踅摸东西擦镜片。
徐百忧随身带着面纸,抽出一张递去,“师傅,还有什么事?”
金怀良慢条斯理擦着镜片,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徐百忧想起那个质疑她以貌取人的高校老师,试探地问:“是不是之前的相亲对象对我的表现不满意,让您为难了?”
“我有什么可为难的。”金怀良这话讲出来自己都不信,早被家里老伴唠叨烦了,“你师母嫌我只抓你们的业务,不关心你们的婚姻大事。一把年纪,该操心的不操心,不该操心的卯足力气使劲。她要再张罗着给你介绍对象,你不想去就直说,不必勉强自己。”
徐百忧轻轻一笑,“好。”
“忙去吧。我的笔呢……”
铅笔就夹在耳朵上,金怀良不记事东摸西摸,没找着笔倒忽的想起什么,朝门口的徐百忧道:“礼拜天到家里吃饭,你师母给你们做水煮鱼。”
“好。”
徐百忧不热衷美食,只对师母独门秘制的水煮鱼情有独钟。
不是从何时起,每两个月去师傅家,吃一顿师母亲手烹饪的家常菜,已成为师徒五人的固定安排。以前,已婚的孙学总会携家带口去赴约,最近两次,他都是独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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