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送你回来,明天送你上楼,后天就能把你送上床。”
徐百忧瞪眼。
“他是在对你献殷勤,你不懂吗?”
“我懂,难道我不配拥有男人献的殷勤吗?”
“……”
聊崩崩,死透透。
两个人又开始剑拔弩张地沉默对视。
最后还是贺关先服软,脱下外套扔在水渍斑斑的长椅,然后把徐百忧按坐进去。
他自己仍高高站着,“你的烟呢,给我来一根。”
“我身上从不带烟。”徐百忧见他只穿件薄薄的衬衫,也心软,“上去吗?”
“上楼,还是上床?”贺关嘴快,不改流氓痞性。
还勾起唇边浪笑。
在陈有为面前知道错了,再回到徐百忧面前,就跟着了道似的不分场合地发骚。
徐百忧仰起脸,坦坦荡荡地看向他,“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上床。”
贺关心悸,有种置身悬崖,颤巍巍要往下坠的感觉。
“不会是我吧。”他喉结吞咽,发音有些艰难。
“是。”徐百忧更从容,更平静,一个字仿佛就能直抵人心。
贺关仓皇错开眼睛,“得了吧,不可能!”
像是为更确凿地说服自己,他望着细密夜雨,一连又说了三个不可能。
然后,自嘲地笑了,“你要喜欢我,你总给我脸色看?会样样嫌弃我?会觉得我做什么都不对?”
徐百忧也将目光投向茫茫雨雾,淡淡道:“我不会再讲第三遍了。”
一而再他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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