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挡风玻璃,眼底有些荒芜。
沉吟下,她幽幽启齿:“我其实不太擅长和家人相处。不知道该和他们走多近,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他们的……爱?好像是没有的。我的亲情观念太淡薄了,和他们没有感情,也很难再产生。”
如果亲情是一门语言,那么徐百忧就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
她需要摒弃已经熟练掌握的语言系统,去重新学习新的语法规则。
可她的主观能动性并不强,甚至被动到逃避,哪怕人已经到了富强街,仍不愿意上楼去敲开家里的门。
因为,徐百忧心里那扇亲情之门已关闭太久,落了锁,生了锈。
贺关见过无所不能的徐百忧,但没见过束手无策的她。
方向盘打去路旁,他靠边停车,把徐百忧从副驾拉下来,牵着她走进街边一家便利店。
他也不挑,搜罗一整购物篮各种零食,提着鼓鼓囊囊一大购物袋,又带徐百忧坐回车里。
徐百忧像个一知半解的孩子似的,抱着一堆花花绿绿,朝他投去困惑而迷茫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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