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流淌过他完美侧颜和挺拔身躯,浸染了他的温度,编织成一件衣裳罩身上,从皮肤暖进她心房。
突然很想偷偷拍张照,保存进手机。
彩云易散琉璃脆。
美好的东西就怕稍纵即逝,人总是需要留下些证据,证明自己曾经拥有过,好在往后山高水深的岁月里可以反复温习回味。
手机揣在家居服口袋里,徐百忧摸到时,它刚好震鸣。
胡云旗少有的言简意赅:【套牌车,查不到信息。】
令人沮丧的一条微信,唯一的线索中断,徐百忧彻彻底底地陷入被动境地。
贺关闻声回头,只见她盯着手机发呆,“怎么了?”
“没什么。”徐百忧放回手机,走去帮忙摆盘,笑着说,“你会的真多。”
“没办法,宝藏男孩。”贺关切片香梨喂她,“刚到儋城的时候,我在饭馆后厨做学徒。不让上灶台,不让摸刀,每天的工作只有打杂。洗碗拖地,打扫厨房卫生,还有给大厨们洗衣服。”
“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徐百忧好奇。
“看我感兴趣,有个大厨开小灶教我的。”
刀尖一停,贺关有些愤懑地道:“那死胖子说,因为我和他投缘。我一点没多想,还当自己运气好。后来有天晚上他偷爬上我的床,摸我背,我他妈快吓哭了。当时手边如果有把刀,一定剁了他。”
没动刀,但暴揍了死肥猪一顿。
要不是吴威拦着,贺关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闹出人命。
一对难兄难弟理所应该的被逐出饭店,当月工资一分钱没拿到,兜比脸干净,住了
第6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