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关恨得咬牙切齿,却怎么也挪不开贪慕春光的眼睛,脸色渐渐变得愠恼阴沉,出奇的难看。
玩火要懂得适可而止。
徐百忧迅速穿好衣服,按亮床头的小马台灯,又用手势示意他关顶灯。
暖黄的光,像夕阳落尽前最后一抹余晖,温柔又灿烂。
徐百忧面容沉静,心无杂念,望着它出了神。
她眼不离灯,贺关就巴巴看着她,不觉间,那股子横冲直撞的燥热也悄然转淡。
老年人腿脚慢,到最后外面响起关门声,他已经等的没了脾气,什么邪念都偃旗息鼓了。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徐百忧,把脸埋入她的发丝间,他还要瓮声瓮气地发牢骚,“我干嘛要对你那么老实。就该说,老子收放自如,说不射绝对不会射。”
徐百忧手往后抬,安抚地拍拍他的脑袋。
“你什么时候回儋城?”贺关把她素白小脸扭过来,壮志未酬地道,“明晚上咱们再来,我保证不出岔子。”
“明天一早走。”
今晚的时光像偷来的一般,徐百忧觉得有些委屈他,亲了亲他的嘴角。
贺关不依,拿头顶拱她颈窝,“可怜可怜我,多待几天吧。”
回去又要保持距离不见面,噩梦似的,他宁愿长留在盘河的美梦里。
她也想,但不行,“明晚要参加慈善拍卖会,你忘了?”
“忘了。”他一直就没放心上,垂着眼睛玩她的一缕长发。
“贺关。”徐百忧把他的脸捧起来,与她直视,“没听出来哪里不对吗?”
他懒得动脑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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