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强光刺得徐百忧别开脸,眯了眯眼睛。
短暂适应过后,她重新对准焦距,看清面前又是一段台阶。
狭长逼仄,向下的坡度接近六十度。
台阶的终端,同样有一扇红雪松木门。
两个男人停在门口,并没有继续往里走的意思,只对徐百忧恭恭敬敬地比了个“请进”的手势。
待她独自跨入,身后木门便无声无息地重新关闭。
壁顶安装有摄像头,徐百忧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
她抬眸平静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探头,站在原地翻出手机,不出意料地,没有信号。
留意到两侧墙壁挂有照片,徐百忧放慢脚步,一张张看过去。
虽然每张照片均拍摄于不同时节,不同地域,但全部都是同一主题,狩猎者与战利品的合照。
照片里的高大男人穿着猎装,手持□□。
脸上没有丝毫笑容,五官深邃,天庭饱满,目光明亮刚毅。
从第一张的壮年,到最后一张的鹤发老人,唯有眼神不染岁月痕迹,依旧如炬一般,炯炯有神。
徐百忧无法判断他是不是路守纪。
作为儋城最低调神秘的隐形富豪,网上找不到一张路守纪的照片。
但从男人手持的工具不难判断,他狩猎目的是为制作动物标本。
狩猎专用的□□杀伤力不逊于□□,毙命快,创口小,对动物表皮造成的破坏又远小于使用□□。
毫无疑问,照片里的男人是个行家里手。
徐百忧站在第二扇红雪松木门前,心跳频率不自觉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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