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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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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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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疸?徐百忧在心里画下一个问号。

    “我和白狐的故事,你是除心兰之外,第二个知道的人。”

    路守纪坐进病床边的软椅,目不转睛,握住爱人枯槁的手,“是她告诉我,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要相信白狐在梦里给我的指引。”

    他说,“丫头,我们也曾年轻过……”

    就这样,路守纪情难自禁地,再度回忆起他和文心兰一段辗转曲折的爱情故事。

    这一晚,年迈的他讲了太多的话,已经有些力不从心。思维不再连贯,变得时断时续,像在往事里徘徊打转,反反复复都在使用同样的语句。

    抽丝剥茧之后,故事的内核就是中国版的盖茨比和黛西。

    借助家庭关系,文心兰成为最早一批脱离苦海,顺利返城的知青。

    赤贫出身的路守纪,却一直苦苦煎熬到1979年才回到儋城。

    这时,他们分别的时间已蹉跎去6年岁月,足够改变一切,将爱情变成前尘旧梦,将文心兰变做人妇。

    爱人有儿有女的富足生活,路守纪没有勇气去打扰,黯然进了儋城机械电子仪表厂。做了三年行尸走肉的操作工后,他毅然决然下海,奔赴蓬勃商机正破土而出的南方。

    路守纪的成功是时代的必然,也是命运的必然。

    他衣锦还乡,甘愿终身不娶,将自己铸造成了一座守护爱情的丰碑。

    而现在,丰碑渴望不朽。

    “我和心兰错过了一辈子,不能再错过永生。”路守纪说着将手伸向头顶,同时又抬起另一只手,掌心朝外,“丫头,我们已经准备了两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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