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太早。其次,你即使不干标本师,凭你的能力智商,随便支个煎饼摊,天天卖煎饼,卖成‘煎饼西施’都没问题,没必要非得跟我跑运输。最后,你天天在我车里坐着,你觉得我还能好好开车吗?开错车怎么办?”
一条一条罗列得倒清楚分明,就是喜剧性远远大于逻辑性。
徐百忧没忍住,扑哧笑出声。
“什么事都听你的,轮也该轮到我做一回主。”贺关一点没笑,面如俊脸关公,口气严肃,“这事儿没得商量,我宁愿你待在家里我养着你,哪怕我穷到吃糠咽菜,也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
听出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徐百忧不再坚持,绕至轮椅后,推贺关进病房。
边走,边回想他刚才说的每句话,不觉间流露出幸福微笑,她情难自禁地弯下腰,亲了亲他的侧脸。
贺关好似早有所料,抄手反扣住徐百忧后脑勺,投桃报李地吻上她的唇。
情到至深至浓处,难舍难分。
用缠绵相互浇灌,为彼此心里注满踏实而柔软的温情。
这时。
叩叩叩——
依稀听见敲门声,徐百忧先抓回神思,抽离出自己循声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谁?
第83章 第八十三朵花
依稀听见敲门声,徐百忧先抓回神思,抽离出自己循声看去。
意外地,门口站着周嘉璇。
衣着体面,妆发整齐,身姿玉立,依旧是金贵富家女的端庄仪态。
静静望去轮椅里的男人,瞳仁中掬着一汪孤高的清寒,或多或少透着些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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