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蠢。”
“你坐了牢也赎了罪,我的确不应该再来找你,我向你道歉。”周嘉璇犹自说着她想说的话,“我奶奶被人接走了,她会有最好的归宿。我不必再为结婚烦恼,你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再见,贺关。”
“等等。”贺关叫住她,“吴威是你杀的吗?”
“不是。”周嘉璇只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嘴角噙起冷然的笑,“恶人自有天收,不需要我来动手。”
走到门口,她再次顿足,敛住笑转过身,面带悲戚之色,对他们说:“知道为什么我抗拒结婚,又为什么非要找你吗?因为自从那次之后,我失去了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能力。我已经破败了,谁还愿意要我,好像也只能是你。”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凄苦一笑,“还有,那次我喝多了,把吴威当成了你。在半推半就中,我享受到了身为女人的第一次快感,很可能也是这辈子唯一一次。很可笑,很讽刺吧。”
讲完这一番话,才算真正了断,周嘉璇不会再做个可笑之人。
命运不公诸般摧残,可她依然美丽,依然骄傲,依然如烈烈繁花。
所以,这是她平生第一次低下她高贵的头颅,也将是唯一的一次。
戴上墨镜,抹去所有旧时哀伤,她还是市交响乐团的首席,名门周家的长孙女。
周嘉璇走了。
一场爱恨恩怨,因为她多年后的坦诚,变得似乎谁都有错,又好像谁也没有错,可就是每个人都受到了伤害。
或许,谁对谁错已不再重要,岁月多忧,何苦相熬。
徐百忧和贺关同时沉默着,又同时将千头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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