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块冰,喘息急促,不停往外喷白气。
徐百忧忙把毛毯罩在他身上,“别喊了,我有路守纪电话。”
“打,打给他!”脸冻得僵木木,连带舌头也不太好使,“问清楚到,到底怎么回事。”
再这么无音无信地耗下去,的确不是办法,很容易把人真逼疯。
徐百忧没犹豫,可是没有打通,语音提示呼叫用户已关机。
贺关脸黑,还不如靠吼,坐不住又想爬围栏。
徐百忧摁住他,没等开口,只听楼下响起胡云旗的声音,抖抖索索喊他们名字。
“卧槽,阴魂不散。”
贺关拨开徐百忧,像披战袍似的把毛毯往肩膀上一甩,再度攀着围栏把自己支起来,冲下面胡云旗道,“你上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我,我,我是打,打算上来。”早冻僵的胡云旗一张嘴更不利索,乱打标点符号。
从中午不欢而散,胡太子就没离开过这里。
路守纪那边一直没消息,他没地方去,只能驴子拉磨盘一样,围着住院楼来回转圈子。
转了三四个小时,越转脑子越清醒,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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