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不相干的年轻人。
可惜徐百忧和贺关没能及时接到胡院长的电话,等他们赶到周家老宅时,老太太已经与世长辞。
葬礼这天,整座儋城银装素裹。
鹿岭公墓的雪尤其大,片片纷飞如鹅毛。
贺关特意从盘河赶回来,他和徐百忧却被周家保全拦在仪式现场外,只能远远凭吊逝者。
乌泱泱的送葬者中,有个年轻人格外打眼。
二十岁上下,消瘦白净,星眸剑眉极清隽,像位阴柔的弱质少年。
似乎身份很特殊,他始终处于居中位置,周家不论男女老少,个个对他毕恭毕敬。
像小姑娘似的,一日就会哭很久的那种。
——这是不正经的贺关贴在徐百忧耳边说的悄悄话。
后来,他们才从胡院长口中得知,这位少年是周家老太太遗嘱里指定的唯一继承者。
他既不姓周,也不姓文,而姓路。
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曲折渊源。
入葬仪式结束,周嘉璇把徐百忧和贺关请讲了自己车里。
她交给贺关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告诉他,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又交给徐百忧一个缎面首饰盒,说是替奶奶代为转交的小礼物。
首饰盒里躺着一对名贵的猫眼石耳钉。
徐百忧一眼就认出,宝石来自路守纪的那柄虎头手杖。
周家老太太用意何在,她并未深思,也没有戴过,一直收在抽屉最深处。
而牛皮纸袋里,则装着一份分量更重的“礼物”。
说是礼物欠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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