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不过需对薄公堂,顾公子得说个子丑寅卯来,我大伯是怎么将他玉佛撞坏的,可有人证,玉佛可是真的值一百两,还望知县到时请懂玉的来估个价。哦,对了,知县乃顾公子的表弟,照理该当避嫌,还望知县推荐一位公正严明的知县来审理此案。”
林时远没料到他对大魏律法如此熟悉,甚至还提到避嫌一事,当即便有些刮目相看。
这秀才不简单。
真照他这么做的话,此事恐怕难以收拾。
公正严明的知县?这不是为难他吗,如不推荐,他林时远肯定要落人口舌,可若推荐,谁合适呢?邻县的马知县吗,碰上他这位表哥,只怕会闹得不可开交!
不,林时远念头一转,顾域才是始作俑者,什么玉佛,他何时有这种喜好了?
“孟公子,此事本官会调查清楚,请先回去吧,希望是一场误会。”
还算识趣,孟深心想,如果林时远与顾域蛇鼠一窝,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他转身告辞。
小吏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皱眉:“这孟秀才也太嚣张了,知县为何容他如此放肆?”
那位公子句句都说在重点,且此事林时远为顾域有些心虚,淡淡道:“他言之有理,本官便应从善如流。”吩咐小吏,“请顾公子过来。”
他的面色很是严厉,小吏心想,只怕顾公子要倒霉了,连忙应声去请。
侄儿去了衙门,孟方庆夫妇俩望穿秋水,直到听到脚步声,两个人才飞快的冲到门口。
“阿深,怎么样了?”孟方庆小心翼翼的问。
“应是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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