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批文就很难拿到。拿不到批文,后面的事情也都不好办啊。”
凡想经商,必须得到官府的批准。要不然铺面买了也是白买,只能空置着。而现在这情形,显然州府是不可能随便批准他们在渝州经营粮食的。
只要这关过不去,他们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什么蜀地最大的粮行,全都不用想了。
惊蛰听得直皱眉头,然而朱瑙却一点不急。他问道:“我听说王州牧不止一位夫人吧?”
李乡愣了愣,忙道:“不止。有五位呢。”
朱瑙道:“有没有哪位比较受宠,又跟这位兄弟开粮铺的夫人不大对付的?”
李乡:“……”
他万万没想到朱瑙一上来就把主意打到了王州牧的家务事上,打了个磕巴,才道:“应、应该有、有的吧……我听、听说过几位夫人争宠的消息……”
朱瑙笑道:“那就麻烦你,替我详细打听一下,哪位夫人最受宠,最喜欢争宠。再打听打听她喜欢什么,回头我备份重礼送过去。”
李乡张了张嘴:“……好、好的。”
顿了顿,又道:“万一这条路行不通呢?”
朱瑙云淡风轻地喝了口茶:“不成就再换个方法。挑拨离间,借力打力,因间反间,连横合纵……办法多得是。既然这位王州牧是只要打通了人脉便可为所欲为的人,这事儿就比我想得容易多了。”
李乡:“……”
原本他觉得最难过的一关,被朱瑙这么一说,居然还成了好事?
他想象了一下王州牧后院起火的场景,不由掏出丝巾擦了擦汗。这朱州牧,真是个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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