瑙会如何应对了……
他正出神间,忽有仆从来报:“陆主簿,外面有人求见,说是李家的家仆。”
“啊?”陆连山呆了一呆,忙道,“让他们进来吧。”
……
不片刻,几人抬着一个箱子进了院子。见到陆连山后,他们给陆连山行了个礼。
陆连山道:“你们是李乡的家仆?”
“是。陆主簿,我家公子今日遭奸人陷害,已身陷囹圄了!”
陆连山默默叹气:“我听说了。你们找我做什么?”
那几人忙将箱子打开,里面装着的,赫然是一箱银钱。陆连山眼皮跳了一下,旋即皱眉。
他的心情又开始复杂,既有同情,又有失望,缓缓道:“你们找错人了。我救不了李公子。”
并不是他不愿帮忙,若是朱瑙想让他帮一些举手之劳的忙,他乐意效劳。然而李乡卷入的这件事,虽说事发突然,却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私藏兵器,意图谋反,这是一项极为严重的罪名。吴良胆敢随意用这样的罪名去构陷别人,只说明他肆无忌惮、目无王法,却不说明这件无关痛痒。要让这罪名坐实很容易,只消买通守城卫兵即可。可想要为李乡翻案却非常难。
如今此事是守城官兵抓了个人赃俱获,想翻案,就意味着必须指认守城官兵玩忽职守、栽赃陷害。如此一来,牵扯的范围便十分广了,而渝州府里的徇私舞弊非常严重,官官相护是常态,治李乡的罪没人会跳出来,治官兵的罪却会有一群人跳出来阻挠,查证时的阻力简直不可想见。一着不慎,丢掉自己的乌纱帽也是意料之中。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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