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咫尺相隔,崔良玉甚至看到了姜钰头顶白兰金冠中的金色花蕊。
凌霄站在一旁,默默垂眸,大气不敢出一下。
“这几日,我屡次回想起初见你时。”姜钰突然变换了称呼,崔良玉默默抬眸看过去。
她那双潋滟的眼睛好看极了,明明该是如往常一般笑着同他你我相称,如今却丝毫看不到笑意,只有蔓延出来的冰冷。
“你从安康巷的那个南馆跑出来,满脸血迹,后面几个男丁壮汉手拿木棍追着你。而你……”说到这里,姜钰顿了下,“连滚带爬地冲到我的马前,向我求救。”
“我当时白龙鱼服,从表面看,不过是哪家出来游玩的贵女,你却一眼看出我的身份,称呼我为女王陛下。”
姜钰轻笑了一声,“你这声女王陛下,自然引得我的注意。我救下你,与你谈了两句,便发现,你虽然身份低下,却饱读诗书,颇有见解。我问你,为何一眼看出我是白兰女王。你可记得你的回答?”
崔良玉微微抿唇,像是想了很久似的,才道:“白兰王花,自然不是一般的花!”
姜钰呵呵笑起来,“我自幼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你是头一个……”
崔良玉:“……”
“我救下你后,你本可做那自由人,回你的凉国。可你跪在我面前,说愿侍奉在我左右,哪怕做个磨墨的低等侍者也可。我一时心软便带你回了宫碉。”
“陛下仁慈,是臣之幸运!”
姜钰忽的站起来,脸色冷极了,直直盯着崔良玉的脸。
“你进宫后,数日内便做了一篇针砭时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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