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琨被崔良玉一席话震得魂飞魄散,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一句话就把苏家拉入万丈深渊。
她急急辩解,“陛下,我并非此意,是崔良玉误导陛下!”
“住口!”姜钰脸一沉,“你们一个个到底心里如何想的,孤清楚,你们自己也清楚,不要以为孤贤德,就任凭你们糊弄!”
见姜钰发火,崔良玉、凌霄、虎尉三人齐齐跪下。
“苏琨即可发配浣洗坊!没有孤的手谕不可擅自出入。”
苏琨被虎尉拖出去,远远地还能听到她的撕喊声。
姜钰走到崔良玉面前,面色不虞,“崔良玉,以退为进,这计策好啊!”
崔良玉齿间苦涩,就知道姜钰没那么容易信她。
可听虎尉说,昨晚他发急病,是姜钰带他去城里找医馆,还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他糊涂中,还使劲拽着她的手,生生拽了半宿。
今早他刚醒过来,听虎尉这么一说,心中激荡不能自已,赶紧冲过来找姜钰,却碰上苏琨这档子事。
不过既然来了,自然要跟苏琨划清界限,然而在姜钰眼里,这又变成他以退为进,舍卒保帅的证据。
凌霄偷偷瞄了一眼崔良玉,正好瞥见他忧伤的眸光,心中咯噔一声,好似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臣不知陛下何出此言?”崔良玉有苦难言,只能装傻。
“苏琨被孤贬做洗衣奴,你没有任何怨言?”姜钰把话挑明,“还是你已经在谋划如何将她救出去?”
“陛下。苏琨犯错该罚,臣并无异议!另外,臣不知陛下为何认为臣与苏琨有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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