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章仇又羡慕又嫉妒啧了一声,“好命啊!只能服气!”
李忠闻言后脸色变得更为难看。
五皇子司马棣乃最受宠的贵妃娘娘所出,母凭子贵,子又凭母得宠。皇上对司马棣的想法大概可归结为反正你不会是储君,你就想如何玩就如何玩此类。一般都由着他胡闹。
司马棣平日里游山玩水,呼朋唤友,闹到现在连个正妃都没有,听说近半年皇上对他严厉起来,日日要他去上书院读书,不得出门胡闹。怎的他这次来掺和白兰女王一事?李忠断定此间一定有皇上的意思。怕是担心他真藏了金块不上交,派来自己的亲儿子来探个究竟。
姜钰抱着大王坐在御辇里,慢慢悠悠地穿过关碉。
大王刚睡醒,不安分地在姜钰怀里蹭蹭。
“想出去玩?”姜钰低头问。
大王喵呜一声,眼珠子盯着窗户看。
“走!”姜钰起身,弯腰走出御辇。
回首关碉,在天地间孤寂如影。很多白兰人默默走到关碉靠着白兰境内的那面墙前,额头向前重重磕了一次又一次,嘴里喃喃说着最后的不舍。
有人实在忍不住嚎啕大哭,惊起弱水河谷数只无名鸟。
“哭什么哭!丧气不丧气?!再哭的话,明日到了益州全把你们给卖了!”章仇下马叉腰大喊大叫,态度嚣张之极。
李忠刚要出口斥责总有一天会祸从口出的章仇,却听见章仇啊的大叫一声,抱着脚一蹦一跳得疼得嗷嗷直叫唤。
姜钰低头一看,大王不见了。再看向章仇,他面前那坨毛团子尾巴直勾勾地竖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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