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王花你听过没?世间只有这一朵。你可比不过!”
涂娘子摇摇头,“世间的花那么多,奴家从未听过什么白兰王花!”
司马棣晃晃悠悠站起来,一脸向往,“这朵花啊,长在雪山之中,弱水之畔,白如鹧鸪山的雪,香如康延川的春,不是尔等寻常人可见……”
于隔壁听墙角的姜钰唇角抽了下。
涂娘子低声委屈道:“可奴家的故事还没讲完……”
司马棣哈哈大笑起来,“你太贪心了!”
郭廉面红耳赤,握紧拳头冲司马棣喊道:“欺人太甚!你可知我叔叔何人?”
司马棣停下脚步,双眸在富春酒的熏然下隐隐泛红,他好似听到什么可笑之事,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竟弯下了腰。
郭廉何时受过此辱,大喝道:“我叔叔乃益州节度使郭昌,你是何人,就不怕我叔叔下你去大牢吗?”
司马棣笑得眼泪都出来,转脸跟白凤说:“益州此地出人才啊!回头让府内的戏倌们把今日之事演出来,我定能次次看次次笑!”
白凤:“……”
隔壁。
姜钰起身,道:“春娘,出去吧。”
春娘一脸严肃,俯首称喏。
凌霄和虎尉亦步亦趋,跟在姜钰身后走了出去。
正厅内,司马棣收起笑,道:“白凤,你去告诉他我是何人?”
白凤抿唇顿了下,走到郭廉面前正色道:“此乃当今圣上第五皇子。”
司马棣不满道:“凤儿,每次让你介绍本王,都介绍地如此没气势。本王有那么多雅称你一个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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