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待郭昌号集士兵时,就有人过来报告。
只是,能少一事便少一事。他李忠何苦要混这里两人的浑水。
一个是太子殿下的人,他恶心讨厌都来不及,更不会为他助一点力。
一个是宠妃之子,游手好闲之徒,与他而言,不过是个笑料罢了。
李忠干笑一声,“本王出征白兰,近两年时间未曾好好休息。进了益州城,自然要好好补一补觉。”
司马棣呵呵一声笑,随即不再理他。
一行人缓缓沿着沿江官道继续往前走。发源自鹧鸪山的弱水河,从益州开始往下便被大雍人称作清江。
说起来也是唏嘘。白兰与大雍同饮一江水,如今却闹得你君我臣,百姓遭殃。
也怪白兰天时地利人和都未曾占一份。
大雍出了司马淳这样的武皇帝,好大喜功,征战四方,又有如李忠这样的骁勇良将,而白兰恰逢新皇登基,便被大雍钻了空子。
再者,白兰高寒苦地,山深水急,可种土地少且贫,而弱水河在下游却给大雍冲出了数个鱼米之乡,地多田肥,百姓富足。
最后,白兰国内高门大族各自为政,霸占田产,试图在新皇地位未稳时夺得对新皇的挟持。而大雍司马淳手段狠辣,朝中势力自不敢与他对着干。
诸多缘由让白兰在此时此刻陷入困境。
然而,诸多不利中,姜钰重生再世,却如同浑浑死潭中轻微颤抖的波纹。此刻尚不起眼,可不用多时,人们便可觉察,死潭里也有一线生机。
官道到了湾溪码头便断了。所有前往雍城的旅人或是官员都必须在此码头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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