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知道,她不过是白兰国的一个侍女罢了,大雍人本就瞧不起白兰人。同是下人,可也有高低之分。
她笑了笑,自己往回走,怎奈走着走着发现路和房子都一样,最后彻底迷了路。
也奇了怪,太守府内的人都去了哪里?为何许久连个人影都未曾见到。
她不知道金崇有个毛病,就是见不得人多。太守府内的仆人侍从少之又少,一人当三人用。今日是太守府内难得的欢宴,人手自然全调到前厅。
她走啊走啊,越走越急,最后竟猛地撞上一堵墙。
不,是一堵肉墙。
抬起头来,只瞥了那么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
不由自主,她立马跪了下来,颤颤巍巍地叫了声,“焦大人!”
焦铎阴沉着脸,直直盯着凌霄。
凌霄急得快哭了,在今晚见到焦铎时,便有不好预感。
焦铎是太子殿下的人,太子人狠厉,焦铎更狠。
上次她因没有破坏掉婚约卜卦,便是焦铎亲去白兰,将她狠狠打了一顿。打得她一个月没下床。
按焦铎的说法,若不是看在她哥哥还有点用的面上,她早都死过几回了。
之前在益州,焦铎让她劝二皇子回国,可今日二皇子以使臣身份出现,看样子还要跟着一起去雍城。
这件事情她又没办好,不知焦铎会有什么招数等着她。
脚步声沉沉响起,片刻便有一双鹿皮靴出现在眼前。
紧接着她的下巴被人狠狠捏住,猛地被抬了起来。
瞬间,她便跌进焦铎狠厉的眸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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