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宫外。另外,臣手上还有一份涂家人的口供。诬杀百余人,此等恶行绝不容姑息,臣恳请陛下下旨彻查。”
司马淳眯着眼睛冷冷瞧着跪在下头的司马桢,“太子,你的意思呢?”
司马桢一个哆嗦,“儿臣有失察之罪,还请父皇责罚!”
“郭昌有功,曾于战场上救过朕一命。只是,朕最恨的便是侍功傲物,仗着朕的信任,便胡作非为。”
司马桢汗流浃背,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父皇分明是信了金岚的话。这又臭又硬的家伙。
他屡次想拉拢,总被金岚推三阻四,不肯赏脸。
此等碍事的人早该拔掉。
可他心中最恨的不是金岚,而是立于旁边的司马棣。
此事就是他惹出来的,他府中的姬妾便是涂氏女。连刘智也是他抓走的。他这位弟弟看似纨绔,从不参政,每日里最喜好的只有走马赏美人。可今次一出手便一举掰断他的一只臂膀。
深想下去,老五此次去益州表面上说是迎接白兰国主,可去了之后却咬出郭昌,他不得不猜度其中是否有父皇的旨意在。
若真有父皇的旨意在……他不由地又打了一个冷颤。
“老五,你刚从益州回来,可听到些什么?”
司马棣出列,“回父皇。儿臣在益州三日,有两日都在天香楼。”
他倒是说得坦然,可朝官中已有人面露鄙色。
哪有皇子将此等风流之事如此坦然地说出口。当真荒唐。
司马棣生怕旁人不晓得天香楼乃何处,还解释道:“天香楼就是……那种男人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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