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便被打发到东宫小厨房帮厨。”
司马桢打着酒嗝,“小路子,趴下。”
小路子机灵一应,化做一条肉凳,稳稳趴在地上。
司马桢歪歪扭扭坐下,小路子被压地闷哼一声。
“人都说本王敦厚老实,体恤下人。且你原先是侍奉过母后的宫女,按理说,本王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给你一条活路。”司马桢幽幽道。
那宫女赶紧磕头谢恩,边流泪边说:“多谢太子殿下垂悯!”
司马桢最爱看这些太监宫女明明痛苦却不敢吭声的样子。这便是权利的香甜,尝了一次便深入骨髓,不愿舍弃。
他呵呵笑起来,“只不过,你们都瞧着本王落难,便想私下烧纸,诅咒本王,本王再宅心仁厚,也饶不过你们!”
那宫女闻言猛的抬起头来。
司马桢站起来,右手攥着皮鞭,脸色一冷狠狠抽向那宫女。
宫女下意识躲向一旁,只可惜皮鞭比人快,生生落在她的肩头,顿时一条血痕渗出衣衫。
宫女死死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可是却一声不吭。
小路子吭哧趴着,听着鞭声心里狠狠抖了一下。
司马桢见这宫女倒是有几分硬气,若换了旁人,早哭着喊着求饶。
“说!是谁指使你诅咒本王?”
那宫女颤抖着,“奴才不敢,奴才没有诅咒殿下!”
“还敢嘴硬!”司马桢气坏,连着几鞭抽在宫女身上。
那宫女嘴唇都咬破了,只是闷闷发出几声呻哼,却依然不求饶。
小路子咕噜一声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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