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郭昌腹部鼓起,也有可能他本身大腹便便。大概因为臣想太多了。”
司马棣幽幽道:“本王曾在益州见过郭昌。此人身材高大,健硕有力,并不是那种低头看不到鞋子的大胖子。更不是在牢房里待两日便忧心发病的弱男子。”
金岚深深锁着眉头,“王爷还是倾向于中毒?”
司马棣缓缓笑起来,“本王自然不信生病一说。”
金岚叹了口气,“当日臣弟金崇将此案告之于臣,臣便想为民为国揪出郭昌这一败渣,谁料想,他人刚到雍城,便不明不白地死去。”
“金大人,其实郭昌所犯之事,早已人证物证具在,他死罪难逃。只是父皇仁心,见郭昌死了,便想起他曾经的施救之情,想着至少要他死个明白。”司马棣耸耸肩,“再说,若郭昌真是被毒死的,那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天子脚下作恶,这事还真是有趣地很。父皇怕是最难忍受这件事吧。”
金岚身为御史大夫,必须在朝中各股势力中保持中立。不管是太子和詹相的东宫派,还是地方势力的割据派,他哪边都不想沾。
可他此次从弟弟金崇处听到司马棣在益州所为,便对这个纨绔王爷有所改观。至少敢跟郭昌对着干,这样的豪气实属难得。
他拱手笑道:“王爷,若有需臣效劳的,请不吝指教!”
司马棣连忙扶起金岚,“本王与令弟金崇相熟,我与你之前不必如此生疏了。有需要金大人的地方,本王自然要叨唠。”
两人客气了一番,金岚想起童谣一事,又叹了口气,“今岁怪事恁多,现在街巷中又有一奇怪童谣在传唱,也不知何人所为?!臣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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