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雍城不算什么,可好歹也是个安排藩国朝觐的官,平日里迎来送往收受礼物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姜钰等人入住到客馆几日了,都不曾孝敬他什么,他正不悦呢。
没想到,白兰人挺会来事。
詹威走后,姜钰笑问,“要不赌一赌?看詹威把哪一份礼盒送给詹秋德?赌、资的话,孤出一袋金瓜子!”
凌霄最先应答,“定是上面那份,这个詹威胆子那么小,连陛下射出去的箭都怕得趴地上,绝不敢私吞礼盒。”
崔良玉笑道:“凌霄跟着陛下几日,聪明了许多!”
凌霄脸一红,“崔相……”
虎尉一脸正经,“臣猜测他应是留下给詹秋德的那份,送出去了自己的那份。他适才看到礼盒冒出的贪婪之色,臣可看得一清二楚。”
凌霄点点头,“崔相你赌哪个?”
“回陛下。臣赌他独吞两份礼物。”
凌霄一惊,“崔相莫不是开玩笑。詹威怎会如此大胆。”
凌霄嘴角噙笑,“孤与崔相看法相同。”
崔良玉面色微微一红,“那两份礼盒中,送给詹威的,由金铸造出连绵山脉及环山之河,象征山河永驻。送给詹秋德的是硕大金块,由我白兰最大金矿中挖出,还未曾锻造。这两份礼物,第一份虽然寓意好,但重量明显轻,而第二份无甚寓意,甚至十分直白,但胜在重量十足,所值最大。詹威左右掂量,定十分为难。”
“若是他重新选一份礼物,送去詹相府,那便可解了难题。”崔良玉哼笑了一声。
姜钰道:“人心啊,总是贪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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