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才弄来这一壶。”
说完,他垫脚瞧着里头,“姑姑,难道是皇后娘娘来了?”
馨月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钱公公,你小声点,扰了主子们谈话,你吃罪得起吗?”
钱德眼珠子一转,好似明白什么似的,心跳不已,似乎走出宗人府再次当上东宫大总管的日子不远了。
詹绾卿瞧着司马桢的脸,越看心越冷。
司马桢的脸酷似他卑贱的娘,她也算悉心养了他这二十多年,怎么养都养不出母子感情来。贱婢生的果然心性狭隘,举止偏颇。她冒着满门被抄斩之险把他抢来做嫡子,最后竟落得这般境地。况且他胆敢派人来坤隆宫刺探,显然已起了异心。
父亲说得没错,当断则断。
哪怕司马桢是名义上的嫡子,恰逢北山私兵之事败露,兜是兜不住了。
若不除掉司马桢,整个詹氏都会为他陪葬。
“桢儿,你喝成这样,若被你父皇知道,更会怪罪于你!”詹绾卿装模作样劝慰道。
“母后,父皇已经恨我如斯,再加上嗜酒这一条,也不会恨多几分!”司马桢幽幽道。
詹绾卿气结,“你这全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司马桢狭长的眼皮一抬,“母后你现在站的位置,适才躺着一具刺客的尸体!血淋淋的,喏,地砖缝隙里还有血迹没擦拭干净!”
詹绾卿一愣,低头看去,吓得连连后退两步,随即大喝道:“桢儿,你竟敢吓本宫!”
詹绾卿心下一惊,莫非是父亲派的刺客?
司马桢似笑非笑,“母后,遇到此种情况,你不该先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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