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宫门的侍卫章礼是同乡,若殿下有事,可以告诉他。若奴婢这边得了什么信儿,也会让他跑趟腿告诉殿下。”
“灵月姐姐果然厉害,如此安排甚好。”
得了汤澍的夸赞,灵月激动不已,差点都快跳起来。
“哦对了,那个新月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对姐姐这么狠毒?”汤澍边走边问。
灵月如今就差把心掏出来给汤澍看,见汤澍问她问题,以为汤澍是关心姐姐,所以倒豆子般说:“新月侍奉贵妃娘娘有五六年了,平日里虽然话少,但对姐妹们还算客气。”
说到这里她有些胆颤,“不过,我们这些奴婢都是听主子做事……”
身不由己,再好的人也被逼成坏人了。
“你可见过她有一张手帕,上面绣着祖庙陵寝?”
灵月有些疑惑地看着汤澍,“殿下,您问这个做什么?谁会把这绣在帕子上,多瘆人!”
汤澍坦然道:“坏人难防,多问问总是没错。”
灵月深以为然,“这样的手帕奴婢没见过,不过奴婢可以问问旁的姐妹。”
“深宫艰难,灵月姐姐也要小心才是。”汤澍一脸关心。
灵月咬着唇,心里乐开了花。
从皇宫里出来,汤澍第一时间去了安阳街的香粉店。
碰巧一群官兵冲在里头打砸翻查,原先见过的那个店主不见了身影。衙役们最后只抓了几个伙计交差。
汤澍躲在拐弯处盯了半天,没任何收获,只得郁郁不安地回到了住处。
李敬见汤澍回来,赶紧上前:“殿下,可见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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