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一世多出来的记忆中并不包含此事。
这便棘手了。贵妃被废,司马棣定受牵连,她千方百计布局得来的太子人选便极有可能落空。
姜钰凝神了一会,道:“崔相,让尤夏在宫中定要小心,万不可让人发现他与白兰的关系。”
崔良玉垂手称是。
过了会,姜钰竟笑起来,“若此前司马棣还有些犹豫不决,此番怕对太子之位心有渴求了!”
崔良玉一愣,“陛下此言何解?”
“置之死地而后生。人莫不如是。司马棣做惯了闲散王爷,心思从未放到太子之位上。之前太子被废,他府前门庭若市,他胆战心惊生怕司马淳猜忌他而拒人门外。可今日司马淳为了一个属国公主,便狠狠踹在他母妃心口窝。司马棣怕是总算知道,只有坐在那高高在上的龙座上,对所有的人有生杀予夺之权后,才可护住他母妃。”姜钰幽幽道:“况且他愿意娶沈静,不仅仅因为两人自小的情分,应是看上了太后这座靠山。再或者,这位不争不抢的贵妃娘娘并不是表面上的那样懦弱胆怯。身处漩涡还能坐上贵妃之位,可不是无能之辈。”
“陛下所言极是。”崔良玉面露钦佩,“只是,司马淳为何将唯一可继承大业的皇子母妃关进大牢?”
“司马淳心思深沉,外人哪能轻易猜透。”姜钰冷笑一声,“再说,能继承大业的可不止司马棣一人。”
“陛下是指大皇子。”
“除了他,还有端王!”姜钰目露幽光,“太子之位空缺后,躲在阴暗中的,便都跳出来了。这下可真是热闹。”
崔良玉点点头,“这浑水越浑,白兰才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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