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奴才不敢啊!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奴才怕皇后要了奴才的命!”
司马桢气不可竭,“尤夏!”
尤夏连连后退,就是哭着不肯同意。
“主子爷,不如奴才安排您见皇上一面,当面说清楚。”尤夏最后不得已出此下策。
司马桢本就不指望尤夏能替他说话,目的也就是想见父皇一面。
不管后事如何,他定要拉着詹氏一起下地狱。
“明日皇上要在长信宫为白兰女王举行朝觐之礼,到时候皇上会路过宗人府,奴才会让人把您院子的门打开,您定要准时在门口候着。到时候有什么话悉数告诉皇上即可。”
司马桢闻言高兴不已,第一次恭恭敬敬地给尤夏鞠了一躬。
从宗人府出来,尤夏脸色便沉了下来。
按照陛下和崔相的指使,他今日来宗人府给司马桢的心上再深深扎下一根刺,这根刺既是詹秋德詹绾卿下地狱的夺命号角,也是司马桢自作自灭的催命符。
急急匆匆回盛庆宫,司马桢已然喝醉,躺在德妃的床榻上酣睡不已。
他让人盯着点,转身又去了浣洗坊。
这里是后宫所有衣物浣洗晾晒的地方,院子里满满都是主子们要洗的衣物。当然,这些衣物也会跟着主子们的位分有所区别。皇上和皇后的自然有专门的侍女,精心浣洗,分类晾晒。
妃子们的衣物则被分配至各个侍女,按时按量清洗晾晒,万万不得出错。
尤夏刚抬脚进了浣洗坊,便瞧见管事嬷嬷正在斥责一个侍女,骂到激动的时候还伸手掐了起来。
顿时侍女脸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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