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也像是在为他的凌冽摇旗呐喊似的,挺拔而在。
看到她出了神,那薄薄的两瓣唇微微张合,却是没说什么,只发出“嗯?”的一声。
他的声音一向很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大提琴的声音般,从丹田缓缓流淌而出,带着压抑的沙哑,让人分分钟想尖叫。
“啊?老师说什么?”
人前就算了,独留两人的时候,倒是第一次听他这么称呼自己。
他的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难得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问你脚痛得厉害吗?”
他以为她会回答,没事,不痛,或者关你屁事之类的。
没想到她张大了嘴巴,顿了一秒钟,眉宇拧成一团,用有点恼怒的声音说:“很痛!”
他怔了一下,随后自然接话道:“待会带你去医院?”
“我才不用你带我去医院。你是我的谁啊,让你带我去医院。”
“我是……”他神色灰暗了些许,但跟她在一起的时候,眼睛还是明亮许多,“被你叫做狗男人刚刚还看到你甜美和娇媚对我嗷呜求我让你晋级的前男友?”
“……兄die,不提这件事,我们还能维持表面和平关系。”
“噢。好的,嗷呜嗷呜求我让你晋级的前女友。”
“……”你能去shi一sh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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