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他,她应该能顺顺当当地回去看她的孩子出生吧?柴徵呐呐地说了声:“是我愧对于你!”
苏熠辉睁开了一只眼,扯了一抹笑容道:“傻子!算了,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多想了,帮我盖上被子,放下帐子,我要睡觉,等药好了叫我。”世上没有后悔药,她自己还特么后悔呢!
“我就在外面,要什么跟我说就是了!”
“知道了!”苏熠辉这才闭上眼睛呼啦啦地开始睡觉。
苏熠辉这才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热地厉害,喉咙开始又干又渴,喊:“水!”
柴徵是个规矩人,他几次掀开帐子看她睡的沉实,就没来打扰她。
帐子被掀起,柴徵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问道:“醒了!我给你拿水!”
趴着喝水,一边喝一边漏,一边漏一边喝,反正就这么了她现在不敢翻过来,方才摸了一下,硅胶已经破了。
“给我拿身干净的内衫过来,我要穿!”
“我帮你!”柴徵说道。
“闭嘴,帮我干什么?想摸老子的胸吗?”苏熠辉瞪了他一眼,柴徵被她这么一说,想起那一晚,脸刷地红了起来,道:“那不是假的吗?”
“难道你今天想摸真的?”
柴徵知她不着调的时候多,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总归是自己欠了她的,随了她的兴就好。
帮她拿了衣衫过来,她让他放下了帐子,一般咬牙扯着穿衣衫,一边说:“给老子绞快热毛巾过来,老子被人捶到胸了,都肿成小笼包了,疼死个人了。”
苏熠辉心里苦,他在军中的时候,
第16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