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的字迹,谁也不会认错,举过头顶跪着柴徵道:“官家,我们将军说,落得这个下场,他也不能说什么。他有负君恩,求官家谅解。”
赵喜再取出一本装订成册的册子道:“这是我们爷,这几个月的心血,说交给陛下之后,他已经跟韩老将军商量过,陛下可以与宁国公、韩老将军商议着用,他祝愿官家能完成心愿。让卑职给陛下磕个头,陛下圣恩,容他来生再报!”待柴徵接过手中的册子,赵喜三跪九叩大礼参拜。
赵喜一个个标准的磕头,和手里的信还有这一本册子,柴徵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那一树的阔叶,嗦落落地飘下了树叶子,为这个初秋的时节带来了一片萧瑟。有什么心愿,比她活着更为重要?柴徵收回拳头捂住了嘴,眼见着他手背上鲜血滴落,内侍拿了帕子给柴徵裹上。
念夏再看了一眼赵澜,赵澜低着头,她不敢也不想看柴徵如今的样子,这种事情总要熬一熬,她的心也没那么软。就看他一时的伤情,放弃一切?
赵喜再拿了信给念夏道:“夫人,将军弥留之际给您的信。他说,是他对不住您,以后您要做什么,他都不会介意,只求您能过得快活。”
念夏知道这个时候她该嚎啕大哭,但是那个谁不是就在旁边吗?她将瓷坛交给了赵澜,自己拿帕子哭了起来,好在她素日里演戏也演地不错,嚎啕地有模有样,慕春在旁边劝解道:“娘子,小心身子!”
赵澜还在旁边捏着嗓子道:“对啊!小心身子!”
念夏剜了她一眼,赵澜只能闭嘴,念夏继续哭道:“你素来我行我素,不管别人死活,如今这般去了,想来也如你愿了,让留下的人为你伤情?
第50节(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