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就再也没有愿意放手的话。
赵澜被他的这句话搞得气极反笑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柴徵没有回答她,又堵住了她的嘴,亲了上去,等他放开,赵澜推开他道:“我去洗澡!一路跑过来都疯了。”
“好!”柴徵放开了她。
柴徵本就打算要沐浴,净房里的汉白玉池子里热气腾腾,赵澜脱下衣衫,往池子里泡了进去,腿上夹着马腹狂奔,磨破了皮,浸入水了略有些刺痛。看着柴徵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衣衫,再看他的脸五指印在上头。心疼是有,生气也有。
柴徵局促地说:“我给你拿换洗的衣衫进来!”这事情自然该是宫女做的,他接过来,走了进来。
赵澜看着他涨红的脸,将手里的手巾扔到他身上,他慌张地接住,赵澜说道:“过来,给我擦背!”
听见这话,柴徵绽开了笑容,在那里手脚慌乱地脱下了衣衫,侧着身体,还避开她的目光,下了池子,赵澜笑着说道:“你哪里我没看过,害羞个鬼啊?”
柴徵不答,走过来,拿着手巾给她轻轻地擦着背,他一直沉醉于赵澜的香气,那味道进入鼻管,他叫了一声:“阿澜!”
赵澜转过身来道:“傻子!”
手抚上了他的脸道:“可打疼了?”柴徵闭上了眼摇摇头。
上次为了留住她,鼓足了勇气,才成就了那段事。今日却是被她撩拨,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的禄山之爪已经……
赵澜看着他含羞带臊的样子,实在有趣。含着他的耳垂,咬了一下,他就呼吸急促,实在经不起逗,赵澜问他:“上次那些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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