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还说做我面首,要真那样岂不是酸死?”
赵澜还待说下去,被柴徵捂住了嘴,他实在受不了她口无遮拦,让他倍感羞耻,道:“你全然都是我的。”说着放开了手,压着她亲了上来。
赵澜说道:“哥们,咱们到了!这事儿还是晚上再来!”
晚上再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要断了她对后宫的执着,对面首的念想,一夜之间需索无度,恐怕是把避火图和话本上的那些都要实践一遍了,饶是赵澜这般耐力和体力绝佳的人,也直呼不要啊!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惨,面首没有后宫都开不了,这人生的意义在哪里?
第98章
说好了要出发去涿州会盟, 这不等他们匆匆起床已然来不及。赵澜在銮驾上吃着早点,对着柴徵说道:“从今日起,我就是可以与玉体横陈的冯小怜媲美的妖女了。让那么多官员在冷风里吹。”
柴徵替她撩起脸颊上的一缕头发,道:“胡说八道,且不说你那等英雄气概,更何况你是我的妻,怎么可能如冯小怜那等玩物?”嘴上是如此驳斥她,可手上却不停歇,赵澜“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道:“把你的手放开!疼死我了!”
柴徵把手下移到她的腰里,赵澜横了他一眼, 拧着他的脸颊道:“我这不过跟人姑娘说了几句话, 你就这般把我往死里弄。若是去了涿州见了完颜兀著,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给弄死才作罢?”这辈子她的小笼包子都没那么有存在感。早上穿个绸缎的中衣, 都疼地要命,又红又肿,还破了皮, 真真是惨不忍睹, 也不知道昨夜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脚把他给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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