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但那颜色还在不断加深,很快就凝成了红色的雨滴,滴滴答答的往下落,血腥味扑鼻而来。
“姐,我们看这张照片多久了?”海一只没头没脑的问。
“十来分钟吧。”许央央磕磕绊绊的回。
“糟了。”海一只脸一白,把许央央拽在身后,道,“是‘凶’。”
“‘凶’不是不伤人么?”
“你还记得我今天在群里问的问题么?‘凶’不会伤人,但有人可以抽出‘凶’的因果,做成‘凶器’,再卖给需要的人,这是人为。”海一只警惕的看着四周。
血雨滴滴答答的落下来,两人尽管躲着,却还是被浇了个落汤鸡,血淋淋的。
海一只脸色很难看,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许央央被他护在身后,忽然心头一跳,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莫名觉得多了些什么。
“海一只。”她拉了拉海一只的袖子,声线有些颤抖。
“知道了。”海一只护着许央央,轻轻往后退,他忽然伸手到自己的脖颈处,轻轻一扯,将一个银色的像音符一样的东西窝在手上。
压迫感让人窒息,好像有什么靠近了,空气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却什么也看不分明。
许央央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从刚才起门就被牢牢锁上了,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空气骤然一紧,有什么破空而来,随后又陷入短暂的停顿。
蓦然嘹亮的哨音刺耳的响起来,许央央莫名觉得有水汽涌出来,咸湿又有些冰冷,像是深夜的海水,随后她被水汽包围起来,那些血雨再也淋不到她。
“姐,开门。”海一只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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