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从特安部得到的资料为止,随后道:“有两件。”
“嗯,你说说看。”
“一个是工地的民工们袭击了一个师范学校的夜跑女孩。”司南摇摇头,“不过这个可以排除,因为事发地点是偏僻的施工郊区,你看到的很明显是个居民楼。”
“还有一个是几个混混本想偷窃,结果闯进正在睡觉的单身女孩家,于是发生了悲剧。”司南道,“吻合的大概是这一个。”
“那就得知道领头的是谁,因为需要解的是那个拿着刀对着我的,我们得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许央央不明白,“他们进入人家家偷窃,轮了人家最后还杀了人,真是丧心病狂,这还能有什么‘解’?他还需要什么‘解’?”
“不清楚,不过这个‘解’并不是按照我们正常的法制观念或者道德约束做出的正确答案,而是凶手本人想听到的答案,所以,穷凶极恶的人也有‘解’,哪怕这个‘解’很荒谬。”
“你试着想一下报道内容,总有对主事者的特殊描写部分吧?”许央央问。
“主事者是个三十多岁的混混,正事没有,就知道赌博喝酒,钱用光了就去偷,或者去骗,那时临近年关,他撺唆了几个惯偷一起,偷窃了一个小区的好几家,偷到最后一家的时候,就碰上了这个单身女孩。”
许央央听来听去,觉得哪里不对,她忽而问:“他们在女孩儿家一共待了几天?”
“凌晨2点30入的门,早上5点出的小区。”
“那不是这件,因为那人对我说,你今天选谁,说明女孩被囚禁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央央摇摇头,苦恼的道,“肯定是哪里没发现。”
第35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