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在雍关这样的地方,主将的错误意味着麾下战士们的流血牺牲。
于是一有空就逼着他读兵书,她对他向来不客气,经常是裴君越在读书,她就在一旁擦剑。
稍有走神,一剑就刺了过去。沐沉夕一向下得去狠手,裴君越也是怕她,愣是把那些兵书给背了下来。
“我现在大约是能明白以前你逼我读书时候的心情了。”沐沉夕认真道,“云郎,你当时没拿匕首扎我,真是好修养。”
谢云诀其实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心思,要不是打不过她……
“如今想来,我含辛茹苦把他拉扯成材,总算也没有白费。”
“含辛茹苦?”
“你说这是不是巧,我算来也是他半个师父了,你又是太傅。我们——”沐沉夕正想说,我们是不是天生一对。话到嘴边又赶忙吞了回去。
她真是以前调戏他调戏成习惯了,动不动就要犯浑。
“我们如何?”他侧身瞧着她。
如此近的距离,呼吸都能扑在脸上。沐沉夕蓦地红了脸,悄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我们加起来也算是一个半的帝师了。”
谢云诀无奈地瞧着她,以前她十分开窍和上道的时候,他总是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开。如今真是自作自受,再想听什么甜言蜜语,比登天还难。
“帝师便罢了,至多算是他的师娘。”
沐沉夕眼睛一亮:“我前些日子让他唤我师娘,你都没瞧见他吃瘪的神情——”
“前些日子?”
她咬了咬唇,那日翻墙溜出去的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好在谢云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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