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撑着脸,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和尚。
既然已经确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到是不担心了,便站起来拉开门:“好了,我这几日都没有休息好,我现在要睡觉了,圣僧请便吧。”已经知道了对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她到是轻松了下来,厢房的被子是湖丝,躺上去又软又滑,舒服极了。
无音被她赶出了厢房,兀自站在房门口愣了一会。
他的心里始终有个过不去的坎。
他可以以身为诱,助师兄弟们西行,送归佛舍利。
他可以破戒,为保无辜百姓性命。
他可以为了慈济寺的同修们,做出让步,甚至还俗娶妻。
——他曾以为他可以。
可是,当他再一次面对温宁,面对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却骤然发现,他其实不可以。
他的心在动摇。
她把一切都说的那么清楚,透彻,条理清晰,以至于让他心生惭愧。她不是凡俗女子,他却是个俗不可耐的和尚。
她知道自己心有执着,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心有迷茫。
无音在门口站了一会,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转身离开了,温宁的事情由他而起,不应该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次日,银瓶大长公主看到无音来求见她,心里喜不自胜,便把手上正在看的文书合上,站起来道:“你怎么来了?那姑娘……”
“小僧想问问王守义王将军的事情……”
“那王守义胆敢磋磨我儿,”提到这个人,大长公主就柳眉倒竖,一双美目含怒,“我已经让琼儿参了他一本,就告他个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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