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白芷头痛的打断二人,“你把徒弟还给我,既然还是要再入佛门,那别拖累我徒弟,写了休书,放我徒弟走。”
无音默然:“自然不会蹉跎小檀越太久。”他站起来,双手交叠,对着白芷下拜道,“还请白神医再宽限些时日,无音一定恪守对小檀越的诺言,秋毫无犯。”
白芷看着他,无音只是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看着他,澄澈见底,仿佛一汪寒潭。
两个人对峙着,只有小姑娘默默地在二人中间举起手:“有没有人,问我一句……”
白芷气笑了:“你说。”
“我现在同师父走了,是欺君之罪。”小姑娘缩着脖子,小小声的解释,“我信圣僧,师父若是不打算离开永安府,可以在湖边小筑边上也住下……看着圣僧呗。”
白芷:……
好主意,不愧是我徒弟。
无音:……
道理他都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怪怪的?
“唉,”白芷又坐回了上座,看着青花瓷茶盏里剩下的残茶,叹了口气,“对了,”他伸手拎起边上的行囊,打开那看上去有坚固,又沉重的竹编箱,露出里头的东西来,“看看为师从婆罗洲冒死带出了什么来?”
“我跟你说,我那可是九死一生,差点十死无生了!我以船医的名义,乘昙家卖瓷的商船南下婆罗,又碰上风浪,勉强才在澹州靠岸,又碰上澹州毒瘴,一路北上才到了南理,又在那差点被追杀……”白芷还在那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三年里各种惊险刺激,险象环生的冒险。
“难怪师父你晒黑了,还瘦了不少呢。”温宁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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