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一只还尚未完成的竹蜻蜓,只有一只翅膀,可怜兮兮地歪倒在桌子上。
秦深的目光像是被在树下撒欢小狗吸引住了,专注地看着它撅着屁股摇晃着尾巴吭哧吭哧地埋头刨土。
长宁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听到秦深出声,她不由地回头看他, 又跟着他的目光一起落在小狗身上。
毫无所觉的小狗行动飞快地挖了一个小坑,然后绕着坑欢快地“汪”了一声,然后在他俩的注视下端端正正地坐在坑里。
拉起了粑粑。
长宁沉默一瞬,转身挡在秦深面前,她仰头看着他,故作凶巴巴地说,“看它做什么,非礼勿视不懂吗?”
长宁挡在了秦深身前, 可是秦深依然不看她, 他扭头转到另外一个方向,身体往后仰着, 避开和长宁过近的距离,他说,“懂。”
又说, “就是因为非礼勿视,才不看你。”
“这是什么胡话?!”长宁皱眉道,她扯着秦深的衣襟,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非要他转过来看着自己。
秦深只能顺着捏在他下巴上的力道转过来,无可奈何地看着她。
长宁觉得自己的气势不能丢,于是她努力地踮着脚尖,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捏着他下巴,略显艰难地质问,“说,你还没说清楚,你上次趁我睡着偷偷亲我又作何解?”
许是觉得空口白舌的一句话尚不能作为呈堂供词,于是长宁学着小太子的语气,讽道,“堂堂的秦府小将军,何时竟连背后有人都察觉不出了?这话你可耳熟?”
耳熟,自然是耳熟得很,小太子年龄不大,戳人痛处下手倒是老道。先是说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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